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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deo work: Birth
Work Info
Work length : 00:07:01
Digital Video, Colour, PAL
Script : Samuel Beckett, “Not I”
Script / Director / Cameraperson / Setting / Lighting / Sound / Editing
Casting : Maze Chan Man Hei, Mandy Chan Man Yu
Artist Statement
讀了Samuel Beckett的劇本“Not I”,只有一個嘴巴不停說十多分鐘話的劇本;裏面說生育,說愛說痛說怕說光。一個鮮紅嘴巴在我腦海中縈迴不去,如果它不在劇場中而在錄像中呢。
在錄像的屏幕中,身體的被放置性已很強,而靜止鏡頭與固定擺設更把這被壓迫感無限放大;這和“Not I”中被拋入這世界的存在的無力感、又和我身邊的女性故事那麼相通。我嘗試放入女體,讓她(們)被觀賞。置放一長桌上,如被宰割的牲;又想到了進食。進食是需求又是苛索,用的是那說話的嘴巴;而女子,被入侵的陰道,似被強行的餵食。同樣的行為可以是愛,也可以是傷害。
因此陰道裏嘴巴是雙置的存在,吞進或吐出,包容或被侵害;它一直說話,但那又不是她的聲音。語言如此強大,語言如此乏力。
當我作為演員那一刻,被灌水的滋味如同窒息,身體的局限那麼大;我沒有想過被蹂躪的感覺會那麼強烈,無力反抗,我很想哭。折騰我的她卻得到快感,強行灌食是否一如入侵的行為?躺臥的半裸的她,身體被操控不由自主,無法言語;我們只能哭喊互相憐惜慰藉。我想到女子,在性的層面上的被動性;聽誰說過陽具是宣泄,是入侵,陰道只能包容,和愛。但我又想,陽具為何又不能是包容和愛呢?雖或許難。
我很喜歡尾段的紅布與白漆。紅布的包裹像喪葬但又像母體,當她溫柔地覆蓋時突然又緊捏我的頸項然後又撫我的臉。愛好複雜,又暴烈又溫柔,又鍾愛又憎恨。生如此痛楚,無論對母體或胎兒;生育和死亡如此接近,出生又推向死亡。
白漆是甚麼我本來沒定義,其出現是因為我想嘗試物的表演性,而我想要液體,但出來的效果很特別。有點像淚,又像陰道體液;最令我意外的是一位演員說,像精液。這個解讀力量很強。明顯地做work那時的我對男性的身體還非常陌生,現在再做的話,對精液的體會又強烈了很多。
{Medialogue 2008 : Upsilon} It finally rocked…
{Medialogue 2008 : Upsilon}
It finally rocked!
My work, Mapping Body
Mandala of Uterus, Mapping Body Series I
可不可以說:感謝各位支持, Medialogue 2008 : Upsilon 圓滿結束! … ?
真誠的希望, 能夠聽得到更多寶貴的意見, 如Tina跟我說, Hector說的”the presentation is very bad”。
在太悠長加上冷氣太冷之下, 大家頻頻打呵欠的展覽討論會之前之中及之後, 讓我想到了很多。首先是想如何開始討論我們的展覽。很快, 我就開始想到我們的難處:
1. 作為一間媒體學院, 我們並不具備藝術學院所享有的物料上的設備與及studio工作空間。因此我們沒有一個長久的空間來做展覽, 由set-up到展覽結束, 前後不過十日;
2. 我們在year1及year2時都沒有籌備展覽的經驗。
出來的問題是:
1. 整個展覽不夠fine-tuned, 展品很不穩定, 隨時當機垮掉(我自己那個已經爛了一半!)
2. 我們的展品不懂得與觀眾溝通。在學院裏只需跟教授或同學溝通, 在缺乏展覽經驗底下, 我們對很多細微的調控、與觀眾的溝通上, 呈現了明顯的缺失。
然後我又想, 這些是不是給予自己的借口? 用以原諒自己?
不過我相信, 我們需要清楚自己的限制, 然後逐年逐年, 把不足改善, 我們畢業了, 可是還有下一屆的畢業同學, 再下一屆的畢業同學。我們常常說, 叫下年別再搞grad show啦, 吃力不討好。是的, 途中碰到一鼻子灰, 累得不堪又捱難聽的說話; 不過我始終認為, 我們是學了很多很的。最後都留下來的我們, 努力的珍惜著屬於自己的畢業展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