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ss
三月 16, 2009
當兩天匯集成一天
困在房子裏
白天黑夜就不成為甚麼
空氣沒有流走過
時間留在指縫間

我一直以為舞是興之所致、是狂熱、是迷戀; 原來習舞者必須凝鍊、冷靜,在急疾、跳躍、旋轉的當兒, 每一個步都清晰簡明。 如何以澄明輕省來述說情感之深之重。 我常把呼與吸相逆、 前後與左右之方向矇混, 然在步與步之間, 喜愛那些滑移、扭轉、蹲, 裝作懂得, 一直動; 克服暈眩。 我只是想舞、想舞,因著一份深切的渴望,無法停止,想要舞。

讓親吻成就所有
別讓溫度逃脫
沙發上緊握我們的手
白色小獸就在角落閃現
熱在旋轉,捲落花朵的邊陲
在河流的底部滑過 遇上七彩斑爛的魚
然後輕輕的扭過身子 飄搖在空中
給你一個 永遠的
.
.
.
.
.
因為是那麼的充沛、結實豐盈,一如累累的果懸而未決, 要全心投入、不保留一點的,把一切都傾注、洶湧的, 是一種流動,全然的流動,在溫熱的河之中, 緊緊擁抱、拉著手、揚起、旋轉、踼踏、歌、高亢的哼、 所有一呼一吸在當中、沒被遺漏、全部全部都、 才能夠明白生命之美好,身體是盛宴,存在是慶典, 都細意愛撫過、親吻過,他日真要惜別,才懂得。 當我開始真正的旋轉,投入暈眩的不多不少之中, 讓自己空了,那麼便就飛舞,別拉著手, 而我們始終如一。
Trackback this post |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via RSS Feed